她脸上挂着泪,把内裤扯下来。阴茎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个湿亮的前端,尝到腺液的微咸。然后她抬起脸——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项圈上的银铃在锁骨窝上叮当轻响,嘴角还沾着他的腺液。“但主人不操我,我就什么表率都不是。不操我,我就只是你的一个奴隶,不是你的妻子。不操我——主人,我子宫真的好痛。它一直在问,主人还要不要我。”
她把他的整个阴茎吞进喉咙里,用了最多四分之一秒来一插到底,鼻尖撞上耻骨,喉管蠕动挤压阴茎根部。然后她停住,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含着龟头,她让自己在窒息中感受主人完完整整填满她的喉咙——阴道里没有的东西,喉咙先拿到了。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用力嘬了一下,发出湿润的“啵”一声。唾液拉成丝从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她用手指把丝挑断,涂在他的小腹上。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理智试图挣扎着抬起手阻止小年,但他的手指深深的扣进椅子的扶手,根本抬不起来。
小年站起来,赤足踮起,右腿跨过陈默的膝盖,重新骑回他腰上。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的外阴直接贴在他的阴茎上,滚烫的柱体嵌进两片阴唇之间,龟头顶着阴蒂。她轻轻扭腰,让阴茎在自己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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