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但打完了一定要再对她好。这就是分寸。让她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她越界了你要纠正。打完以后她就趴在我腿上哭。我说‘知道错了吗’,她说‘知道’,我说‘下次还敢吗’,她没说话。然后我笑了,她也笑了。这种女孩的底线就是不能真把她晾透了——晾透了变成隔阂,就更难办了。但你每次晾她几天,再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会自己调整。”
谢云亭把鱼线收了一小截,让浮漂重新沉到更深的水层。“再说回两人互相磨蹭的那种玩法,在云庐有过几次。多是主人带来给大伙演示的两个女孩,年纪基本上都在十岁以下。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时候,从侧面看过去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四条腿交错着,两个阴部紧紧压在一起,跟贝壳似的。”他停了一下,把视线转向陈默,“你刚说的‘纯粹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一个人的反应可以控制,两个人的反应控制不了因为它们会互相触发。”
“对。就是这个。”陈默点头,“一个人的反应是单声部,两个人是复调,每个人都是对方的和声。”
“你们俩也太文艺了。”孙远志在旁边听乐了,“什么贝壳什么复调的,我说你们俩是恋童还是搞艺术评论?”
“都是。”谢云亭面不改色。
“好好好。”孙远志认输,“那体位呢?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