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妈妈也还是爸爸的抱枕。”
她说着,一只手从他的衣角下摆伸进去,隔着衬衫贴在他的后腰上,掌心温热。
“被操到怀孕大肚子的时候,爸爸想抱就侧过来抱,肚子鼓在前面,后背还是贴在爸爸胸口。”。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左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摩挲着。月月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
“等以后月月生了女儿,就带着女儿一起给爸爸当抱枕——爸爸怀里抱我,我怀里抱小月月。两个抱枕叠在一起,大小正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越来越稳。
“小月月的丝袜要爸爸重新买,月月的她穿不合适——”
她停了一下。
“——但在月月可以怀孕之前,尽情地内射我吧?”
陈默的左手停下了。
他低头看着她。
月月没有抬头。她仍然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平稳。刚才那一段话像是从她身体里自然而然流出来的东西,像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一样,不需要用力,不需要思考。
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说”这些话。她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间里,在他抱着她当抱枕和猫的这个早晨之前的无数个清晨和夜晚里,她在自己的脑海里已经把这个画面翻来覆去地构建过了无数次——她长大以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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