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是什么意思!我挑了好久的——雪雪用的那个是柠檬味,我特意选了不一样的!”酒酒在他身边跪下,仰头看着他。她跪在泳池边的砖地上,膝盖立刻印出两个红印。她在家里不是性奴隶,她不下跪,但此刻她跪得异常自然。
“你跪着干嘛,起来。”陈默说。
“不要。我要给爸爸涂防晒。”酒酒挤了满手心防晒霜,两手搓热,然后毫不客气地按上陈默的小腿。
“爸爸你腿毛比去年少了。”酒酒边涂边说。
“胡说。”
“真的。是不是老了?”
陈默摘了墨镜看她。酒酒立刻低头,装无辜,但嘴角在抖。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死不认错这个毛病跟苏棣一模一样。
“你再说一句看看。”陈默说。
“我错了。”嘴上认错,手没停。酒酒的手从小腿涂到膝盖,在膝盖窝里多揉了两下——她五岁第一次给陈默洗脚时,苏棠教她“膝盖窝要多揉,爸爸膝盖不好”。她记得。
“爸爸,”她抬起头,两个酒窝比膝盖窝深得多,“今天我可不可以骑你肩膀上下海玩?”
“你几岁了。”
“十五。不可以吗?”
“十五岁骑肩膀?你知不知道你多高?”
“那又怎样!我又不重!我比雪雪轻六斤!我每天上称——”
“酒酒。”姜晚在遮阳伞下开口了,手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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