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居高临下看着瘫在自己脚边的大女儿,看着自己的膝盖上被她喷湿的那片水迹,语气平淡:“满意了?”
雪雪努力从气若游丝里挤出两句回答:“满意……谢谢爸爸……”
“以后还敢策划这种事吗?”
“敢。”雪雪说,声音从地板上传上来,“但下次我会先告诉你。”
陈默沉默了。他看着这只瘫在地上还在淌水的小狐狸,她的左乳被扇得又红又肿,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发抖,但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后悔的迹象。
“如果非要挨打才能高潮——可以。”他说,声调像是下达某种刑期裁量,“但你妈昨晚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你的从现在开始——这一个星期,都不准碰自己。不准夹腿,不准任何东西碰你的阴蒂。这是你骗我的代价。”
雪雪听到一星期之后愣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笑了。她躺在地板上对着他嘿嘿笑出声,两个酒窝在泪痕中凹进去。
“爸爸是故意要憋死我对不对。”
“对。”
“然后一个星期后你再看我表现,要不要让你继续憋。”
“到时候——”
“到时候,”雪雪打断他,用左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抬头直视他,“我会先把自己的喉咙插吐了再来敲你的门。然后你把我打到只会喊爸爸。就像上次在书房一样。”
她说着舔了舔自己嘴角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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