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是最后来的。她端着一个搪瓷杯,杯子里是温白水,另一只手里攥着两管药膏——一管白色活血化瘀膏,一管红霉素软膏。她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没有推门,也没贴门板听。她只是把搪瓷杯搁在书房门外的地板上,和两管药膏并排码齐。然后她对小年说了今晚唯一一句话:“明天周日。都不用早起。”
书房里,陈默听到了走廊上的动静,没有停,只是把雪雪从旧皮椅上转过来面朝自己。她整个人已经挂不住任何姿势了,坐都坐不住,只能两条腿垂在他腰两侧,上身完全倒在他胸口。他让她背部靠着旧皮椅靠背,自己托住她的腰,从正面进入。姿势从刚才后入的粗暴变成了面对面的拥抱式,他自己坐在旧皮椅座上,雪雪跨坐在他大腿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被抽烂的屁股悬空不碰椅面,整个人被他圈在臂弯里。他进的节奏还是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舒服点,同时左手按在她还在发烫的乳房红印上,用掌心的温度帮肿处慢慢散热。雪雪的下巴搁在他肩头,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偶尔在他顶进去的时候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这个嗯没有下午酒酒挨操时那种压抑的哭腔,也没有刚才她自己挨皮带时的嘶叫,而是一种被拆掉了所有防御之后、又有人接住了的、接近婴儿吃饱奶之后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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