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渍,又看了一眼月月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和已经完全哭红的鼻尖。他伸出赤着的右脚,用大脚趾在那滩液体上轻轻蘸了一下。透明的黏液在他的趾腹和木地板之间拉出一根将近四厘米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他把脚伸到月月面前。
月月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头把主人的大脚趾裹进去。她把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从趾甲盖的根部慢慢滑到趾关节的褶皱处,在那里停了一秒——她的嘴唇轻轻地包裹住陈默的趾关节,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她抬起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陈默,等他说话。
“以后在家里,不用问这种问题。”陈默收回脚“但今天是第一次明确你们的地位和身份,所以这次我准你自己清理。”
“是,主人。”月月把手从膝盖上拿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小猫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木地板上的那滩水渍。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舌尖贴着纹理分明的老木地板,从左往右,一条一条地把那些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巴氏腺液和宫颈黏液卷进嘴里。本白色的棉布裙摆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拖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被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痕。她的麻花辫从肩前垂下来,发尾扫在地板上,沾到了一点水渍的边角。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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