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瓷砖上、木地板上、地毯上,用手、用嘴、用乳房、用脚心。
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但这个东西从来没有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她握着他的性器,调整了一下自己骑坐的角度。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她阴唇的前端,那个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缩紧了一瞬间。
她发现自己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而是从她跪下说“我十五岁了”的那一刻起,她的小腹深处就像有一根被拧开的水龙头,温热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慢而持续地往外渗。
她跪在地上说话的那五分钟里,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站在他面前脱裙子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一丝黏滑的湿润正在往下蔓延。
此刻他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的身体像一朵在高温中瞬间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卷、泌出蜜液。
她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腰,龟头滑过她的大阴唇,顶到了阴蒂上。
那个瞬间她全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叫。
她咬了咬下唇,重新调整位置。
这次她找准了,龟头的顶端刚好卡在她的阴道口,被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微微包住。
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正在不停地翕张,像是某种饥饿的、有独立意志的小动物,正在用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