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不下去。”
“你去年冬天差点掉下去三次,还好意思说。”苏棠在旁边幽幽地重复了苏棣刚才说的那句话。
“那是你俩往我这边挤——”
“别吵了,睡觉。”姜晚闭着眼睛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这件事已经不存在继续讨论的价值”的笃定口吻。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浴室的气味还残留在主卧的空气里——热水的蒸汽、沐浴露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以及三个人被热水浸泡后的皮肤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洁净气息——在空调的送风循环中逐渐被稀释和取代。
过了一会儿,苏棣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她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背对我的姿势,然后往后挪了挪,直到她的后背贴上我的肋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固定下来。
苏棠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她面朝我的方向侧躺,把脸贴在我的右肩,呼吸均匀地打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鼻尖在调整位置的时候擦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可能是因为她刚才洗头后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原因。
她在肩膀上找到了一个她觉得最舒服的位置之后就不动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
姜晚睡在最中间的位置。
她保持着面朝上的平躺姿势,一只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但她把那只搭在外面的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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