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比刚才更稠了。
碗被端起来、汤被啜入口中的声音填补了那一小段无人说话的间隙。
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妈妈们的——都集中在我身上。
因为今晚还没有结束。
酒酒还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脚掌摊开在我面前,足弓上方那道最深最软的凹窝里还盛着客厅吊灯洒下来的一小片橘黄色灯光。
她的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提示——我还在等着,我没忘。
我把手放在酒酒的右脚脚踝上,把她的脚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手掌时,我掌心还残留着自己刚才被月月深喉时渗出的前液,刚好在她的脚心和我的手心之间形成了一层带点滑腻的润滑层。
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掌对准了自己还在挺立的阴茎。
她的足弓像她刚才承诺的那样,柔软湿润,曲线正好吻合茎体的弧度。
我用她的脚心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推了两下,她的脚趾立刻圈起来,用大脚趾根部那一小块因为长期练舞而比其他地方稍微厚一点但依然柔软的茧垫包住了龟头腹面。
她包住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在那里,把整只脚掌的肌肉张力调整到最均匀的状态,然后开始用极慢的速度碾压茎体。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她展示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