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的攥是攻城略地式的,是不留退路的。
月月初到家第四天,一件很小的事情让我记住了她和她三个姐姐表达方式不同之处中的另一个侧面。
那天下午苏棣在客厅里翘着腿边喝茶边翻东西,月月躺在旁边的毯子上玩。
酒酒练完舞跑过来蹲在月月旁边展示新学的平转技巧,为了让月月看清楚,她在毯子外围转了四圈,最后因为重心偏移不小心踢翻了放在茶几边角上的一罐茶叶渣,里面残余的水渣全部泼了出来。
苏棣说没事,然后丢了块湿布。
酒酒有点沮丧,站在旁边说对不起。
月月本来躺在毯子上,看到这一幕之后忽然把嘴里的大拇指拔出来,对着酒酒的方向挥舞手臂,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咿呀。
那一声咿呀的声调上扬得很明显,带着婴儿特有的腔调里出奇复杂的表达——她好像是在对二姐说:没关系,姐姐。
没什么大不了。
你刚才转得很好看。
酒酒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牵起一个巨大的酒窝,跑过去把月月的小拳头握在手心里摇了摇。
那一刻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并排摆在毯子上一大一小的人,忽然觉得月月这个孩子有一种本能——她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并且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应。
她还不会说话,但她在用她的全部身体语言告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