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分房间是姜晚主导的。
她没有问孩子们想要哪一间——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在翻修的那两个月里,她来工地看过四次,每一次都带着卷尺和笔记本。
最后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二楼平面图,把四个女儿的名字填进了四个空格里,交给我看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你看合不合适。"
我看完把笔记本合上还给她。我说你比我清楚——事实证明她的计划和会发生的选择完全一致。
苏棠抱着月月率先上了二楼。
她推开四扇房门走了一圈,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两遍,月月在她怀里转着脑袋看每一扇门里的风景,脑子里还理解不了什么叫"分房间",但她被抱到走廊最西端那扇门前的时候,忽然把大拇指从嘴里拔出来,朝窗户的方向挥了一下手臂。
那扇窗正对后院的老桂花树。
九月的桂花还没开全,但树叶密密匝匝地笼着整面窗框,午后的阳光从叶缝之间筛进来,在地板上投了满室碎金。
苏棣从后面跟上来,把月月接过去,站在窗边那个刚打好的飘窗台前面。
窗台很宽,铺了一层新裁的米色软垫,边缘还留着木蜡油半干不干的清漆味。
月月的整个身体朝桂花树的方向前倾,大拇指重新塞回嘴里,蓝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她的眼神专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