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的讲台对面,两条腿悬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直直地盯着我说:
“叔叔,我觉得你喜欢小孩。”
我正在批改默写作业,手里的红笔顿了一下,苏棣注意到了,她的嘴角闪过一丝狐狸式的狡黠。
“不是那种喜欢。对不对?”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和平时一样亮,但里面没有审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似乎早就确认了再随口补上一句确认的好奇。
“我跟我姐说了。我姐说她不怕,我也不怕。我们只是觉得你应该更喜欢我们。”
那句话我不确定是否是她编出来的,但它的效果是真实的。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批作业,手里的红笔没有抖。
但从那天起,我不再在她们面前刻意隐藏任何东西。
姜晚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最高明。
她从来不去直接点破。
她只是用她的一举一动告诉我:她知道。
她不评判。
但她会确保这一切都在她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运转。
她会在孙远志打来电话的时候主动走开去厨房烧水,但从厨房里出来之后会在茶几上放一杯温水,提醒我晚上如果喝酒的话就少喝点。
她会在我参加完聚会回家的深夜,在床上翻过身来把手放在我胸口上,不是试探,而是确认——确认我这颗心跳动的频率是正常的,确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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