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侧过头看向门缝。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但她看向门口的目光没有任何羞耻或慌乱。她朝门缝勾了一下手指。
“进来。”
门打开了。
苏棣先跨进来,光着脚,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头的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是少见的怯生生的表情。
苏棠跟在后面,两个手交握在身前,拇指互相绞着——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过来。”姜晚又说了一遍。
两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床边。
她们不是不懂这种事——她们和姜晚之间早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羞耻和隔阂,三个人在一个被窝里做过无数次爱,彼此的体味和体液都尝了不知多少遍。
但此时此刻的场景不一样。
姜晚的肚子里有孩子,她是带着孩子在和我做爱。
这个场面的神圣性超过了欲望的范畴,让苏棠和苏棣本能地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狡黠和调皮。
“跪下。”姜晚说。
她不需要用命令的口吻,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妹妹不需要被命令——她们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角色,一个此刻该站的位置。
这两个字是递给她们的路标。
苏棣第一个跪下去。
她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是她刻意控制,而是她作为舞者的身体本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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