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可以。你妈说了,周末回家吃饭。”
“周末是周末。工作日是工作日。四天半不能见你。四天半乘以一学期大概二十周。那是多少天。我不敢算。”
“那你算。”
她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不敢算。是如果我算了,我就会记住这个数字。然后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倒数还剩多少天。倒数太多我就变成那张便签了。”
陈述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划了一次。“你妈贴在冰箱上的便签。”
“对。一张写‘晚饭在冰箱’,一张写‘知意看着点’。每次我看到那些便签就知道她要走了。后来我不看便签了,我看她的背影。她走出厨房的时候围裙解了挂在挂钩上。那个动作我看了三年。我知道她要走了。但我不想倒数。”
陈述把她拉近。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所以我不要倒数。我要正数。第一天做什么,第二天做什么。正数到你周末回来。”
“你已经开始想了。”
“刚才你在走廊上让我数步子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在想了。一千三百步。走四遍就是五千两百步。一个学期二十个来回就是十万四千步。我连十万步之后的事都在想。你觉得我会怕四天半吗。不会。因为我知道四天半之后还能见到你。以前我不敢想以后。现在以后有你在,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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