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松。是用下面呼吸。”
陈述的拇指在她肋骨外侧划了一次。她的腹肌在他手指下绷了一下。
“现在呢。”
“现在是你在里面。手指和真的不一样。”
陈述把手放在她髋骨两侧。
不是推,是引导。
她开始移动。
和在床上相比,她的节奏更慢、更受控。
沙发对任何力度的微调都施以相应的弹力回馈,她每次抬腰约三四厘米,沙发坐垫同时回弹约一厘米,这让她和陈述都觉得她的身体比实际更轻,像浮在水面上。
她的呼吸跟着节奏走,抬腰时吸气,下沉时呼气。
每次呼出的气流打在他锁骨上,温度比周围空气高约两度。
陈述全程没有说话。因为她说小声。但他的手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肋骨外侧来回划,和她第一次在他身上骑乘时他做的动作一样。
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化。
她抬腰的高度从三四厘米缩短到两厘米,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加快到接近一秒一次。
呼吸跟不上动作了,每次呼气还没完成就被下一次下沉截断。
锁骨下方的凹陷加深到接近极限,肺活量在浅而快的呼吸模式下逐渐被压缩。
陈述的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下来,找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很细的白色旧伤疤。
四厘米,美工刀,初二。
指腹轻轻地、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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