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在抖。
不是那种因为冷或因为抽搐的抖,是那种呼吸节奏被打乱之后胸腔在调整时的细碎起伏。
陈述等了大概十秒,然后伸手放在她后背上那道疤的位置。
她没有缩。
他把整个手掌覆在伤疤上,掌心压住中间那段光滑的凸起。
她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攥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和发烧那晚一样。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她翻过身来面对他。
陈述看到了她的脸。
眼眶全红了,眼睫毛湿透了,下眼睑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液体。
不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是压抑太久的释放。
她的嘴角在往下撇,但嘴唇在努力把它往上拉。
这个表情比哭更碎。
因为她在试图用笑压住哭,两个相反的力量在同一个瞬间拉拽同一组表情肌。
颧大肌在往上提嘴角,降口角肌在往下拉嘴角,两股力量谁也没赢。
陈述伸手把拇指放在她颧骨上,擦掉了那滴正在往下滑的液体,手指顺着泪痕往下走,停在嘴角。
她嘴角还在抖。
不是嘴唇,是嘴角那一点点皮肤,降口角肌的细束在她试图压住哭时不受控地高频颤。
“你亲了它。”她说。声音沙哑。
“嗯。”
“你在里面的时候亲了它。你在做爱的时候亲了我爸打的疤。”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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