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缩,是从床垫上弹起来。
脊椎从骶骨到颈椎同时收缩了一次。
他的右手猛地攥住了床单,指节在棉布下泛白。
“这里最敏感。”她的嘴唇还贴在那个位置上,说话时嘴唇的振动直接传导进皮肤。“你昨天没告诉我。现在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睛在晨光里是带着笑意的。
不是那种笑出声的笑,是那种眼睛微微弯起来、下眼睑往上推、虹膜从正圆形变成略微压扁的椭圆形的笑。
嘴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比上次在房间里他说“你这人”时更小,但持续时间更长。
因为不是被他逗笑的,是她自己找到的。
她找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而他没有藏住。
她的手指还压在他腰侧,指腹下面,外斜肌还在绷,但绷的频率从持续的紧张变成了间歇的、她每按一下才绷一次的反射。
陈述看着她的脸。
她在晨光里背光,头发散在肩上,有几根贴在脖子右侧。
她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笑,发自内心,不受控,没在笑话别人,不是用来替代哭。
只是因为他缩了。
然后她把手从他腰侧移开。
低头把t恤脱掉。
然后是内裤。
然后她帮他把牛仔裤脱了。
裤链拉开的摩擦声,腰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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