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会停。”
她开始脱衣服。
先脱t恤。
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拉。
布料从腰侧滑过,然后是肋骨,然后是胸罩的背带。
她停了一下。
和昨天下午他叫停的位置一样。
然后她把t恤从头顶拉掉。
整个后背裸在他面前。
那道疤在右肩胛骨下方,约七厘米,颜色比周围皮肤深。
晨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来,照在伤疤中间那一段凸起上,表面光滑,有一层很淡的反光。
“你看了。”
“嗯。”
“每次你都看。第一次在浴室门缝里你也在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她反手摸到胸罩搭扣,拆开。带子从两肩滑下来,先左后右。她把胸罩放在床边。“你什么都不说,但你的眼睛一直在说。”
她站起来脱短裤。弯腰时脊椎一节一节凸出来。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她顿了顿。这次不是犹豫,是呼吸。然后也脱了。
侧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只露出后背。
脸朝墙壁,后脑勺对着他。
那颗小痣在头发和枕头的交界处,脖子右侧,下颌线下方约三厘米。
陈述脱了衣服躺到她旁边。
被子下面,他的膝盖碰到她的小腿。
她的皮肤比他凉。
他侧过身,把右手手掌贴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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