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
手指放在肚子上。
自己的手。
不是陈述的手。
手指沿着陈述下午走过的路线慢慢往上走:腰侧、肋骨下缘、最下面那根浮肋的弧线。
她的手指走到第五根肋骨时停了一下。
这个位置,陈述的手指从她的脊椎沟往上摸时在这里停过。
他的指腹压在她第五胸椎和第六胸椎之间,那个位置刚好是伤疤的起点。
他当时的指腹温度比她后背的皮肤温度略低,温差大概两度。
这个温差让她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凉。
是因为有人用最敏感的手指压住了她最不想被碰的地方。
她自己的手指反过去,从肩膀上方绕到后背。
但手指长度不够,只能碰到伤疤最上端大概一厘米。
她尽力往下探,肩关节被拉到极限,肘关节往外翻。
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摸了两次。
触感和她自己平时摸的时候完全一样:中间凸起,两端粗糙。
但陈述说这是读你的十二岁,不是摸你的疤。
她当时没懂。
现在她懂了。
他摸的不是一道旧伤的表面温度,是伤口的深度和来处。
她把手从后背收回来。
放在乳房上。
自己的掌心贴着自己的乳头。
乳头已经硬了,直径和白天陈述碰到时一样,约半厘米。
但触感不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