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t恤还攥在手里,胸罩还穿着,头发散在肩上。
她没有看他。
她在看自己的手。
那个刚才被他复住的手。
他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
手指上还有她皮肤的温度,从指尖慢慢凉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刚才摸了她后背的疤,摸了她乳房的侧面,然后停了。
他不知道这个刹车是对是错。
但他记得她在走廊上说的那句话:我也怕我不只是因为害怕才说可以。
她的怕和他的怕不是同一个。
她的怕是怕自己不是真的想要。
他的怕是怕自己判断失误,把她不是真想要的“可以”当成真的。
如果两种怕都要等谁来消解,得有人先刹车。
隔壁没有声音。
没有抽屉声,没有脚步声,没有床垫弹簧声。
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是t恤被套回去的窸窣声。
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开了。
她的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了。
水龙头开了。
水声。
水龙头关了。
脚步声往回走。
在他房门口停了一下。
陈述看着门,等着敲门声。
没有敲。
脚步声回了隔壁。
门关上了。
没有落锁。
晚上七点,晚饭。
林月做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