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眼睑上有一层很薄的、没有滑落的湿度,不是哭,是两晚没睡导致的泪膜不稳定。
“如果当时你没走。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你知道。”
“我想听你说。”
陈述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大概两毫米。
隔着t恤,他摸到了她肋骨下方的腹肌绷了一下。
这个绷紧是她说“想听你说”时身体自动做的反应。
陈述把手指松开,拇指隔着t恤慢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沿着她最下面那根浮肋的弧度划了一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不是挑逗,是他在想怎么回答。
“我们会在你的床上。我会把你t恤脱掉。我会像刚才在墙上那样碰你的后背,碰你的疤。我会从头到尾再摸一遍。然后我会问你疼不疼。你说不疼。然后我会继续。然后你可能就不只是攥我手腕了。”
林知意的呼吸在他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频率变成每分钟大概二十四次,比刚才快了。
“你这样说。”她说。
“是你让我说的。”
“我知道。但你这样说。”她的手指把他的t恤攥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那天晚上不走。为什么凌晨两点了你还在我房间里。我刚做完梦而且眼睛是红的,头发是乱的,被子踢在地上。”
“因为你需要我在。”
“那你又为什么要走。”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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