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盐分残留在嘴唇上,混合着唾液变成淡淡的微咸。
那个味道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多久。
他不确定。
那天擦嘴时没有刻意去闻,但当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舌尖无意中碰过下唇边缘,又尝到了那残留的咸。
第二天早上刷牙前还在不在。
好像不在了。
又好像只是量太少,味蕾捕捉不到。
他吐掉牙膏泡沫,漱口。
回到房间。
凌晨两点。
陈述又醒了。
不是被声音吵醒,是自己醒的。
手机屏幕亮着:2:03。
和前天晚上一样。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隔壁没有声音。
没有闷哼。
没有脚蹬床垫的撞击声。
但他知道她醒着。
前天晚上也是这个时间。
昨天也是。
她没有再出声。
但他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翻身频率,每次翻身的间隔大约三到四分钟。
前天晚上是七次。
昨晚大概也差不多。
她没睡。
他也没睡。
两个人在同一面墙的两侧,各自失眠。
没有对话。
也没有再碰那堵墙。
但到了第二个早上,他再去洗手间时,她的牙刷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不到半厘米。
第二天下午。父母不在。
林月早上出门前说今天学校有培训,陈建国去工地。陈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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