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的身体。
是因为她身上还有他没见过的地方,有他没听过的事。
后背那道疤是十二岁。
这道疤呢。
十一岁?
十岁?
同一个父亲?
不同的事?
她到底被打过多少次。
有多少种不同的伤。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还有多少是看不见的。
他自慰了。
和上次一样,没有完整的画面。
脑子里只有那道白色细线的形状,四厘米,凹进去的,边缘整齐,颜色浅到几乎不存在。
这道疤和她后背那道不一样。
后背的那道疤是一种宣言,是“我爸打的我,我活下来了,这道疤是我的”。
大腿内侧这道不一样。
这道被藏得更深,藏在平时连短裤都不会露出来的位置。
这不是给人看的疤。
这是她自己都忘了它存在、只在洗澡或换衣服时才会碰到的疤。
射了之后他没有立刻清理。
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
手背上有静脉的浅蓝色分支。
这只手今天想碰的东西,在毯子落下之前,离那道疤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
他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背盖住眼睛。
手背上还能闻到淡淡的苹果味,是她削苹果时留在碟子边缘的。
他刚才端碟子时沾上的。
下午一点。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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