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东西被衣服遮着。
让他勃起的不是裸露,不是视觉刺激。
是她一个人站在浴室灯光下触摸伤疤的动作。
是她不需要任何人在场也能回到那个疼痛的记忆里的习惯。
是她手指走完整条疤花了十秒,和他第一天在走廊上看到她时她问“隔音怎么样”的时间一样长。
他坐在床边,手放在大腿上。
裤子的布料在裆部被顶起来一个角度。
他没有管。
他看着窗户。
窗外是后院,草坪上还扔着搬家那天留下的塑料绳。
七月下午的光很刺眼。
他自慰了。
没有脱裤子,手从裤腰伸进去。
动作很快,没有节奏,是那种不想享受只想完成的操作。
脑子里没有任何完整的画面。
没有她的脸,没有她的身体,没有浴室门缝里那个竖长的矩形。
只有一个模糊的触感想象:指尖沿着伤疤轮廓的微微凸起,从肩胛骨往下走,皮肤的温度在伤疤那一段比周围低一点。
旧伤口的血液循环不如正常组织,摸上去会有一点点凉。
他射了。
没有声音。纸巾接在手心里。他看着纸巾里那片湿痕,看了很久。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攥在手心里。没有立刻扔。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
他刚才对着一个伤疤自慰了。
不是对着她的身体。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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