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看着坐在一旁帮他盯着点滴的池雁南,只觉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一次过敏就能换来池雁南这样全神贯注的目光,他愿意每天忍受过敏的热症与浑身的痒意,以求她能永远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等陆炙点滴打完,池雁南才想起自己许久没看过手机。宋知谨刚刚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看来是担心坏了。
在医院人多不方便打电话,她选择发微信给宋知谨报平安。
“你别担心,我朋友过敏了,我陪他在医院。你早点休息吧,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
宋知谨看着屏幕,神色晦暗,过了很久他才回复,只有寥寥几个字,“你不觉得你和这位学生走得太近了吗?”
有亲密的称呼、打同一把雨伞、单独吃饭、陪他去医院,这一切都远远超出“师生”应有的边界。
“因为他不仅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朋友呀。”
朋友。
池雁南除了他以外从来没交过其他异性朋友。
陆炙是唯一一个。
在宋知谨不知道的时间里,他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进池雁南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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