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节还没有完全结束,麟城的高温只持续了不到两周就突然降温。
漱玉早上出门有些急忘记带伞了,今天要跟宋所去市局和发改委支持产学研的曹科长开会,她打车到市局门口,雨不大她就快走了几步,市局的冷气足,从电梯出来被冷风一吹,漱玉就感觉有点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暮藤紫真丝薄纱衬衫,原本这件衣服是她妈妈看着秀场款好不容易找来布料帮她复刻的,剪裁和泛着珠光的淡紫色都非常温柔漂亮,但是淋了雨后水渍留下深色痕迹,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凹点。
时间还早,漱玉想去洗手间用手绢擦一下。
迎面却遇上西装笔挺的简承勋,在几个下属的簇拥下正要走进会议室。
他远远就看到了漱玉低着头,似乎有些窘迫地扯着自己的衣袖,他回身挡住后面人的视线,让他们先进去会议室。
等人都走进去了,他才走到漱玉面前,看到她身上的水痕和发间细碎的水珠,声音有些肃冷,“没带伞?”
漱玉的衬衫里面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衬衫被打湿后贴着吊带,有市委的人在场总归是显得没那么得体。
她也没跟简承勋客气,直接问他有没有女下属可以借一件外套披一下救急。
“你要是不方便,给我指个路我自己去借也行。”
简承勋直接把身上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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