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我的。”她问。
“杜特助八点二十七报告。监控调了花园和山路的。”他说。“巴士站有摄像头。路线只有一条往滨海路。”
她点头。
她应该想到的。
巴士上有摄像头。
路面有摄像头。
她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步都在摄像头的覆盖范围里。
裴渊不需要追踪器——城市的监控系统就是他的追踪器。
“你从公司过来的。”
“九点零三出发。”
“你取消了会议。”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他取消了会议。
他在上午九点从公司出发去找她。
裴渊不取消会议——他的行程提前一个月排好。
他为了她取消了一个会议。
她应该觉得被控制。她应该觉得被追踪。她应该害怕。
她没有。她站在滨海路的风里,手在他掌心里,觉得踏实。这个感觉让她恐惧——她被一个控制她的人找到,她觉得踏实。
她想:昨晚她在沙发上主动吻了他。
昨晚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昨晚她数了他的心跳。
今早她偷了钥匙跑了。
现在他出现在她面前,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从吻到跑到回来,二十四小时。
她跑了,她回来了。
她自己回来的。
他没有追。
他站在便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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