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脸看窗外。路灯一条一条地过去。他说她在试的时候有一点“像温以宁”——他说的不是“像裴太太”。他记得她以前是谁。
这让她产生了一个不该有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她就把那个念头按了回去。
“秦岚。”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
“你看她的方式不一样。”她说。她在试探另一个方向。不是演戏——是观察。她在告诉他她看到了饭局上的东西。
“哪里不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倾。”
他没有说话。
“你没有注意到。”她说。
“我注意到了。”他说。“但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她前倾是因为她在推一个基金份额。她对所有人前倾——对那两个男人也一样。”
她沉默了。
“你在观察。”他说。“这是好的。但你的样本量太小了。一个饭局三个人,你读出了一个错误结论。”
她不看她。
“下次多看。”他说。“看完再问我。”
车拐进了半山的岔路。路灯没了,车厢暗下来。
他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不是饭局上那种轻放。手指扣着她大腿内侧的肉,往里推。她的腿被他分开。她的手抓着座椅扶手。
“补上。”他说。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饭局上他说她差一个腿。他现在要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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