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他偏了偏头,像是认真考虑了这个词,“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肉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跑,是因为你还抱着希望。希望说明你还没有认命。”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慢慢蹭了一下,“这很好。比起一具已经放弃的身体,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还在挣扎,还不肯认输。”
他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外套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的锁骨。
“每一次你跑,”他说,“我就会让你记住,为什么跑不掉。”
他俯身,把她从床沿捞起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带她往床的另一侧走。
温以宁的脚步踉跄,被他按着半跪半倒在床垫上。
他松开她,起身去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灰色的丝绸领带,和他身上那条同款。
“手。”
她不动。
他叹了口气,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表达无奈的语气。
然后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压到头顶,用领带绕了两圈,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丝绸的质地滑顺,不勒皮肤,可她双手被固定在头顶,整个人摊开在他面前,挣动的范围只剩下肩膀和腰。
“裴渊——”
“嘘。”他按住她的唇,拇指压在她下唇上,“今天不许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