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衣服、洗澡、睡觉、哭,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
昨晚那些画面会被保存,会被他翻出来看,会在他想看的时候随时播放。她的求饶、她的高潮、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变成了他手里的东西。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楼下传来佣人收拾餐具的声音。她听见裴渊跟杜特助说了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大门开关的声响。他出门了。
卧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个亮着红灯的镜头。
她坐了很久,直到双腿麻了才站起来。
她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最厚的长裤换上,把腿间的痕迹全部遮住。
她不敢看镜子,因为镜子里那个女人的颈侧有吻痕,嘴唇上有咬破的口子,眼尾泛着哭过的红。
她拉开窗帘,落地窗外是半山的景色,远处的城市在晨光里灰蒙蒙的。
她看不见围墙,但这栋宅子有围墙,有监控,有佣人,有杜特助。
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她试过,锁孔形状特殊,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不知道钥匙在哪,大概在杜特助手里,大概也在裴渊手里。
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扇落地窗。窗外是自由的景色,窗内是被记录的笼子。她可以看见外面,走不出去。
她想起他刚才在餐桌上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说得平静、温和、体面,语气跟念财经数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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