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麻还没过去,膝盖在打颤,手指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大理石地板的凉气顺着小腿往上爬,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那种烫是被看着的烫,被一个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寸一寸烧过去的烫。
裴渊看着她的姿态,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移到腰,再移到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他看得很慢,不避讳,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规格。
“嫁给我,”他重复,“你的债我清,你父亲的事我处理,你继续过你的日子。唯一的要求——你住在哪、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听我的安排。”
“那不是嫁人,那是坐牢。”
“坐牢没有裴太太的身份,”他笑了一下,“也没有我。”
温以宁的指甲陷进沙发布里。
她恨他这种笃定。
他根本没在问她,他只是把结果摆出来,等她自己走进去。
他甚至连退婚书都没让她签——他要的从来都是她从“许绍鸣的未婚妻”变成“裴渊的人”。
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而前一个笼子已经塌了。
她的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去摸,萤幕亮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
“温小姐,您在温氏的股权质押将于本周五到期,届时若无人代偿,质押方有权处置。”
她的手指停住。
本周五。
今天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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