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跪在温家老宅客厅的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已经麻了,那种刺骨的凉从骨缝里往上钻。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掌按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那只手很稳。
稳得让她后背发寒。
“温小姐,你看,这就是现实。”未婚夫许绍鸣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温家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这门婚事,我母亲的意思是——算了。”
温以宁咬着下唇,没出声。
她当然清楚。
父亲投资失败,温氏三个月内崩盘,债主堵门,资产查封。这栋老宅下周就要被拍卖。她从温家大小姐变成负债者的女儿,只用了一百天。
可她没想到许绍鸣会在今天动手。
更没想到,她会被这样按着。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隔着西装布料透过来的、压迫性的热度。
他很高,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试着动了一下肩膀。
身后的人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拇指压在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骨上。
“别动。”
低沉的男声,只有她听得到。语气很轻,甚至算得上温和。
温以宁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个人三天前出现在温家门口,自称是来“谈一笔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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