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到这里为止就算正式结束了,但作为星穹列车组的瓦尔特却不这么想,他毫不掩饰地将严肃的目光扫向镜流。
“罗浮前代剑首镜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千百年来的过去起,你就经常因为魔阴身的发作而导致神智狂乱,进而敌我不分大开杀戒,是这样吧?”
“……你说的没错。”
意识到不对劲的荧想要上前帮镜流辩解,却被空直接拉住了。
“哥哥?”
“冷静点,这是逃不掉的流程。”
“诶?”
瓦尔特特意朝兄妹俩瞥了一眼,推了推眼镜的同时继续说了下去。
“方便告诉我们,昨晚你在哪里并且做了什么事情吗?”
“……独自前往无人所在之处散步罢了,我清楚你的疑虑,但此事确实与我无关。”
“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行了,我自会判断。”
“………………”
在瓦尔特的强势威压下,镜流不悦地皱着眉头,同样身为列车组成员的穹他们都冒出冷汗了。
“你说昨晚在偏僻之所散步,有谁能证明?”
“……真是咄咄逼人,我已经强调过<独自前往>了,这个问题又有何意义?”
“希望你能搞清楚状况,经罗浮医士的检验,受害者符玄的伤口是被刀剑类的利刃所伤,再结合你自身的身体情况以及昨晚的下落,罗浮的镜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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