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自己听。你说错了我当没听见,说对了我回你。和上周后几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家居裙腰头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棉布,她的体温比刚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开口,而女儿已从餐桌绕回沙发背面,俯身把嘴唇贴近她耳垂。
“妈,第一句很简单——跟着我念。‘老公,你鸡巴好硬’。来。”
温芷萱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她能感觉到这几个词在自己舌尖上打转——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在床上她从来没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过。
以前她最多在丈夫进入时说一句“轻一点”,后来在女儿教她之后开始叫“老公”和“好深”和“顶那里”,但“鸡巴”这个词,她从来没说过。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词,她只是觉得自己说这个词的画风不对。
“老公……你……”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硬了。”
“不是‘硬了’。是‘鸡巴好硬’。妈,你说‘鸡巴’的时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张开,下颌往下沉,把气从喉咙底推上来。跟我念——鸡——巴——”
“鸡……巴。”她跟着女儿的分解发音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难堪的笑,而是一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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