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脱下来的袜子放在床头柜底下,回到原位时睡衣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不是内衣,是普通的棉质睡衣。
她没有躺回两人身旁,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脚倚着被子,目光越过父亲的背影与母亲散落在枕上的深紫色裙摆相接。
温芷萱在丈夫吻到腰侧时轻轻侧过头,感觉到女儿缩在床脚那道安静的目光。
她发现那目光不是昨晚跪在旁边替她擦汗时的虔诚,也不是几个月前她在客厅沙发上偷看父亲时那种饥饿的紧张,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满足的观察——像在看一幅被修复好的画卷,只是卷尾还缺半边你自己的签名。
她伸手摸到自己腰间那条新睡裙的褶皱,把它往下抚平,然后转头对女儿说:“柠柠,把灯关掉。今晚不用夜灯。你也不用跪在床边——你坐过来。”她把身体往丈夫那侧移了移,在自己原本躺的位置空出一片刚好容纳女儿侧躺进去的地方,然后轻轻拍了拍那片床单。
纪沐柠没有立刻挪过来。
她把自己睡衣上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然后从床尾绕到母亲空出来的那一侧,侧躺下去与前几次一样面朝母亲的后背。
她的手从枕头上滑下去,隔着母亲新睡裙薄薄的缎面布料轻放在她腰侧——没有移动,没有试探,只是安静地放着。
纪远舟把撑在妻子另一侧的手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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