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人……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口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人求你了——让我高潮——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
震动在零点几秒内骤停。
失去刺激的阴道像被抽走枕头的失眠者,惯性痉挛在空转三拍之后慢慢软下来,留下钝钝的、不满的胀痛。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满脸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两块深色的水印,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破口边沿覆着一层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细密黏液的白色泡沫。
她的高潮被掐住了,还没到就结束。
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
“第几次了?从昨晚到现在,被我掐掉几次了?”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
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刚准备入睡时收到他的短信——“不准自慰,后面几天的考核会废掉。”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后一次,刚才一次,全部被卡在临界点。
跳蛋被抽出后她每次都觉得阴道少了什么,自己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小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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