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多余的口水,把黏在手上的唾液伸到她嘴边让她自己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指尖。
“口水舔干净了。现在说,母狗做错什么了?”
“……母狗刚才不该犹豫。主人命令母狗排泄,母狗就该执行。不是在主人面前害羞——母狗的屄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排泄当然也是主人的。下次母狗会更听话。”
“记住自己说的。”他把狗链收短,把她铐在背后的手腕解开,让她重新摆好待命姿势。
然后他拿起小皮鞭,用鞭梢在她臀瓣上轻轻扫过——她缩了一下,臀瓣肌肉在鞭梢下隐隐发紧。
“第一次尿在自己拖鞋上。下次是哪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哪里都可以。主人要母狗尿在哪里,母狗的膀胱就属于哪里。”
“学得倒是快。接下来——叫。叫我。”他把鞭梢抵在她的阴蒂上。
“主人。”她叫得毫不迟疑,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像是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之后的松弛。
“再叫。”
“主人。”
“你是谁?”
“我是母狗。是主人饲养的母狗。是主人用鸡巴教育大的母狗。生下来是女儿,现在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他卷起那根小皮鞭,用鞭梢点在她黏湿的阴唇中央。那两片被泡透的粉蝴蝶唇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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