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在他进入时发出一声类似踩进淤泥的声音,咕嗤。
接着是她在空旷大厅里发出的一声闷在手里的尖叫。
“啊——!咿呀——!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咿——好满——爸爸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全是水——水是你女儿刚才说话说出来的——我说的每一句骚话都会变成屄水——我说月亮——就流一滩——我说纪元元年——就流一滩——我说纪老师操我——全流出来了——哦哦哦——爸爸——你是不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操我了——想操这张说骚话的贱嘴还是想操这个说骚话时一直夹腿的骚屄——咿——撞到了——子宫颈——它也想你想得不行——缩在宫颈口等你来敲门——爸爸来敲门——咿——!”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每一记抽插都打断她本来想说的话,让那些原本编排好的长句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但他听懂了。
她脸上那条手帕被撞歪了,露出半张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情人坡上那轮满月。
“爽——爽死了——爸爸——这比前面几次都爽——没有跳蛋没有奶油没有袜口没有人在旁边偷听——只有你我——跟月亮——哦——哦——爸爸——你抬头——月亮在看我们——月亮照着你的鸡巴在我屄里出来进去——上面全是我的白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