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好姿势,趴在桌上翘起屁股,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湿透的穴口朝他完全敞开。
她说:“操我。”
他握着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挤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叫出声了。
不是那种为了挑逗故意挤出来的哼哼,而是一种被憋了太久的本能的、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呻吟——“啊啊——啊——!”但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吞回去。
会议桌的桌腿在地上咯噔了一下,窗外网球场方向有人在喊拦网。
她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烫——吊在高潮边缘太久,盆底肌已经疲乏到极限又弹性尚在,正处在那种介于“可以夹很紧”和“快抽筋了”之间的临界状态。
他插进来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茎身,从龟头沟到根部被黏膜密不透风地紧裹。
她把手放下来咬在自己胳膊上,声音闷在肉里,但还是在叫,一直叫,不像以前那样说大段大段的骚话——太想操了,信息素烧穿了语言。
“爸爸肏我——啊啊——憋一下午了——刚才差点高潮——在电梯里——妈妈背对我——我腿一直在抖——你看到了吗——哦哦——现在是三档——三档加鸡巴混动——子宫颈要碎了——咿呀——操碎了也活该——憋高潮憋的——呜呜呜——爸爸——爸爸太快了——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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