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女儿最深处体液混着温泉硫磺化学气味之后的味道。
纸障另一侧,母亲呼吸频率变了。
温芷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朝靠近他们这侧的方向往右枕边挪了两寸。她鼻子喷出的气息忽然变缓,像是从深睡转为浅睡期。
纪沐柠同时停下所有动作。
她整个人以骑乘姿势僵坐在他小腹上,只有阴道入口还在自己收缩,一圈圈箍着空虚。
她把手指竖在他嘴唇正前方,示意噤声。
等了大概十七秒。母亲的呼吸重新平稳,这一回是纯深层慢波——没醒。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他另一只耳朵边——那只没被她舔过的右耳。没有气息,只有唇瓣张合擦过耳廓绒毛的气流。
“她没醒。但这面墙刚才被她震动了一下。你觉得她如果有天半夜醒来,听到我床是空的,你床上有呻吟——她会先想什么?是觉得你在叫客房服务,还是先转头看我的被褥?”
她没等他回答。
她把他睡裤从脚踝蹬掉后重新骑上他耻骨。
这次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把穿着白丝的部位往下压,让硅胶指环从自己食指转移到对接位置——他龟头陷进开裆口的同时碰到还留在自己手指内侧残余的体温。
然后她把自己缓缓坐到底。一直滑到她白丝袜裆部的水滴形破洞被撑开到贴住根部。她压低屁股沉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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