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
“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
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
“疼吗?”纪远舟问。
“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
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
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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