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纪沐柠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穿着晚上换上的一件家居睡裙,径直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锁死。门板上那声金属锁扣轻响像是某种开场铃。
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抬起手,缓缓拉开自己的睡裙裙摆,把两腿之间的画面展露无遗——没有内裤。
大腿内侧那行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现在已经褪得只剩浅红残留的“爸爸”二字,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愈发清晰。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用指尖沿着那个已经被父亲指甲刮蹭过、被鸡巴插过、被电影院丝绒椅面上的淫水泡过、还没洗的小穴边缘画了一圈,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爸爸,我下午在电影院什么也没洗,就这么黏糊糊地挂了一整个傍晚。妈妈刚才还在客厅夸我身上香——她根本闻不出来。我身上只有精液干了之后那种淡淡的蛋白味。”她站在书桌另一头,手撑在桌沿上,仰起脸,用那种表面冷静压抑、内里却烈火翻涌的目光直视着父亲,“现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看看,下午没来得及坐到底的那三分之二鸡巴,现在全塞进去是什么样子吗?”
她没有等父亲回答。
她自己替他做了决定。
她爬上书桌,把那些文档、钢笔、笔记本电脑往边上一扫,坐到桌面上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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