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窗帘是温芷萱亲手挑的,浅米色的亚麻质地,遮光性不算太好。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被滤成一层暖融融的蜜色,铺在那张两米宽的双人床上。
床单是温芷萱上周末刚换的,纯棉的浅灰条纹款,洗过三次,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纪沐柠站在主卧门口,赤着脚,脚趾陷进地毯的绒毛里。
她身上那件白t恤的领口还湿着一大片——是刚才在客厅里接精液时漏出来的。
那双开裆白丝裹着她的腿,在蜜色的光线下泛着珠光。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进来啊,爸。这是你家。”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感。
她才是这个家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却正在邀请这个家的男主人进入他自己的卧室,来做一件会把整个家毁掉的事。
纪远舟从她身后走进来,顺手把主卧的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那声音和昨晚客厅里皮带扣弹开的声音有种怪异的相似。
纪沐柠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床单。
浅灰色的纯棉布料在她指尖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个角度。
“妈妈昨晚上就睡在这儿。她不知道昨晚她睡的位置,今晚会被自己的女儿躺着。”
她慢慢爬上床。
不是从床沿坐上去,而是像一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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