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睡裤的口袋里。
温芷萱说:“我们也睡吧。”
“好。”
他关了客厅的灯。
整个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
只有女儿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底缝隙里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那条光线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才熄灭。
纪远舟不知道的是,在他关灯的那一刻,纪沐柠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自己两腿之间拍了一张照片。
她把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那张大特写清清楚楚地拍摄着她的阴部全貌: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阴道口残留着一圈白浊——那是父亲射进去后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在她大腿内侧,白丝褪去后留下的浅浅印痕,那是刚才三个多小时磨蹭的痕迹。
她给这张照片配了一行字,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爸爸在我体内的第一晚。他射在最里面,从客厅走到浴室,流了满腿。”
存完照片,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闷在棉花里,传不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变成自己爸爸开始,从在饭桌上偷偷看爸爸系皮带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开始,从用他换下来的衬衫包住自己自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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