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安全屋异常安静。
露西拉在木屋另一侧的水盆前站了很久。她褪去衣裙,丰腴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布巾浸入冷水,拧干,擦拭脖颈、肩头、乳房下缘。指腹擦过乳下时,乳汁还在泌出,乳尖上凝着细小的白色液珠,深褐色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光是想到隔壁那个男人,她的腿间就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湿。她没有让自己期待过任何人,但此刻她站在这里,擦拭自己的身体,手指比平时更慢地滑过每一寸皮肤。
她放下布巾,穿上那件干净的、布料柔软的白色内衫。内衫薄而贴身,乳尖在布料下撑出清晰的凸点。她系好衣带,对着水盆里晃动的水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湿发拢到肩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湿润的皮肤。
然后她推开了卧房的门。
瓦莱里乌斯已经在房间里了。他坐在床沿,外衣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亚麻色的内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火光从壁炉透过门缝斜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光影。他在读一卷羊皮纸,听见门开的声音,便放下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落,停在她胸前,灼人、坦直,不加掩饰。
「过来。」他说。那两个字低沉、平静,全无犹疑。
露西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指在门闩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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