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完成后的第三天清晨,伊萨瑞尔的报告送到了银月居书房。
瓦莱里乌斯在晨光中读完那几页分析,指腹在纸页边缘停了停。
伊萨瑞尔的字迹工整缜密。
她在报告中从魔力流向的残余波动到情感记忆的深层脉络逐一推演,最后认定最深一层残余与艾琳娜对儿子的记忆深度绑定,已从魔力扭曲转化为情感锚定。
魔力层面的压制已经做到了极限,剩下的已超出月华回路能触及的范畴。
清除它的唯一方法,是以一段足够强烈的正面记忆覆盖原有的锚定坐标。
瓦莱里乌斯将报告放在桌上,指尖仍停在那个结论上。
窗外圣林的树叶在晨风中轻响。
他知道这个结论意味着什么。
艾琳娜需要一种让她感到安全的触碰。
他派人去请波梅琳。
波梅琳来的时候手里还沾着面粉。
她在书房门口站定,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报告,沉默着走近将那张纸拿起来读了一遍。
她读得很慢,读完时将纸折好放回桌面,拍掉指腹上的面粉。
“我有一个办法。”她说,“但我需要带我女儿过去。”
那天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新月居的窗子。
艾琳娜坐在床边,深褐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手里捧着一本书。
自从压制仪式后她已经能在白天合上眼了,但睡眠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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