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睡了吗?
还是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瓦莱里乌斯低头看着伊萨瑞尔。
她坐在散乱的衣物中,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潮红。
半敞的衣袍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还微微红肿着,沾着他留下的湿润痕迹。
大腿内侧,一道精液正缓缓流淌。
她从容地任由那具身体敞开在微凉的空气里,捡回一支羽毛笔,在那页被压皱的卷宗空白处写下最后一个标注。
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她还剩多久?”
“她的干扰场经波梅琳检查确认,目前距离被彻底孤立的极限大约还有两个月。”
烛火重新明亮起来。
窗外的圣林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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