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距离和时长。像驻庄人员那样每天接触几小时,大约三到五天,态度开始偏移,一到两周转为回避。像她第一任丈夫那样同寝共食——”
话停在那里。
“累积则致命。”他说。
“累积则致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在确认一道医嘱。
“她的身体层面呢?”
“瘦,但结实。长期漂泊让她养成了有就吃、没有就扛着的习惯。消化系统有些劳损,我给她开了一张方子。”
波梅琳顿了顿。“艾琳娜胸口那道疤你应该知道。”
“知道。”
“我绕开了那道疤的话题,她也避口不谈。我做触诊时手靠近她胸口,发现她的呼吸变了,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像在等拳头落下。我避开了那道疤的位置,她花了大约三分钟才重新放松下来。”
瓦莱里乌斯陷入沉默,指尖摩挲着陶面上一个细小的凸起。
“治疗方法?”
“有两个方向。第一,用月华回路的共振来中和她的干扰场。局限在于需要持续施术,每天数小时,数月到半年。只能缓解症状,无法修复根源。”
“第二呢?”
“让她自己学会控制。月华之路的核心是内窥和循环。如果她能感知自己的魔力流动,就能逐步识别出哪些路径被扭曲了,再自行修正。这条路更彻底,但更慢,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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