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嘴角的弧度终于撑开了。然后补了一句:“我们也赢了。”
温燃接过茶。茶是沈听晚买的龙井,泡得有点淡,苏棠趁叶惊蛰不注意往茶壶里多加了一次水。他端着茶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满屋子的人。
沈听晚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但没睡着。她的手指在肚子上轻轻画圈,那个动作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从怀孕第一个月开始每天都在做。苏棠在厨房里把汤端下来,关火,掀开锅盖闻了一下,皱了皱眉,又加了小半勺盐。白露从阳台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前拿起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又把另一颗放在许鹿鸣手边。许鹿鸣填完最后一行,把平板合上,拿起那颗糖,剥开,放进嘴里。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薄荷味在空气里散开。叶惊蛰坐回餐桌前,重新打开文件,但没在看,身体靠在椅背上,茶杯捧在手里,银灰色短发在午后的逆光里像一小片被阳光融化的薄冰。
门铃响了。
不是江雪沉本人。是快递员。一个浅绿色的长方形纸盒,外面贴着花卉市场的标签。许鹿鸣去开的门,把盒子端进来放在茶几上。沈听晚睁开眼,苏棠从厨房走过来,白露剥糖纸的手停了,叶惊蛰放下茶杯。温燃拆开盒子。里面是一盆花。白色的栀子花,种在一个深色陶瓷花盆里,盆底垫着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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